那年小時候,我們初遇的那一刻,大打出手卻又相擁而泣的
戲碼令人啼笑皆非……
卻是我最最寶貝的回憶。
*
「喂,我要玩盪鞦韆。」
那一年,我七歲,是社區的稀有人種;在這個以單身貴族居
多的社區裡難得一見的小孩子。
另一個稀有人種是藍耘盼,三歲,吵死人但是還走不出門的
傢伙。
所以當我大剌剌地佔據著鞦韆在玩的時候忽然冒出的人跟聲
音,讓我的臉上寫滿了好奇。
跟只會流口水傻笑哭鬧的藍耘盼不一樣,站在鞦韆旁的小女
孩眼睛大大的,綁著馬尾,粉色緞帶飄啊飄的,好可愛……
「不要,我要玩。」雖然她很可愛,可是我才不會因為這樣
就放棄我獨享很久的樂趣。
跩的不可一世的我看著氣鼓著臉的她,模仿著電視上的壞人
笑得很可惡,她也瞪著她大大的眼睛直望著我,然後、然後……
我們就打起來了,直到巡邏路過的管理員伯伯發現然後把我
們拉開。
看著渾身狼狽,一臉紅紅紫紫的彼此,她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看到他哭,我也哭了,然後兩個小孩子就抱在一起哭得呼天搶
地的,邊走邊哭回她家,然後再哭回我家去,也就這樣,我們認
識了。
滕予晰,發音不甚標準的她老把自己叫成ㄊㄤˊ,久了,大
家也就乾脆叫她糖了。
雖然我一直不懂她為什麼可以把自己的姓唸錯還一副不認為
自己錯的模樣,一直到某天我陪她去鄉下找奶奶,我才知道真正
的原因。
台語的糖果跟她的姓唸起來音很像,不懂台語跟國語之間的
差別的糖這麼聽著聽著就以為自己的姓就是糖,所以她就說自己
叫糖……
好笨的一個傢伙,可是就因為她的笨,我們糾纏至今,累積
了好多好多的回憶,哪是那個紀存默可以輕易介入的!
死孩子,他算哪根蔥哪顆蒜?
我才不要把糖讓給他咧!
恨恨地瞪著草圖上大大的豬頭,幻想成是他,我卯起來搥著
……
˙ 一年的交往也想跟我們十幾年的糾纏相比,省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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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Z﹍﹎﹍ .:.˙.︰•﹐﹒˙.
nayuri 原來,我們都只是不起眼的糖粒, ∴ In
──────┼無助地融化在這混亂的世界裡。 ◤ 糖粉狀的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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