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公分的距離,在心裡隔成一面牆,我的顧忌,成了翻越牆
最大的阻礙。
看不到妳的想法,沒說,但我很在意,越在意,越有所顧忌
……
*
「粉粉……」
半夜,我在客廳挑燈夜戰;剛剛載糖回去拿東西往返這麼一
折騰,已經接近深夜了,今天整個進度掛蛋,為了明天不要被工
作室那個歇斯底里的主管逮到機會碎念,我只好犧牲睡眠補進度
。
好像公司總會有這種人,高不成低不就,在一個位置窩了很
久,沒什麼大功可以升上去,也沒太多過錯被踢下去;大概就是
閒久了,就會作些奇怪的小動作找在底下工作的人麻煩,我工作
的那個部門主管,就是這種人。
只是修改到一半,應該睡著的糖不知道為什麼又醒了,拖著
被子站在房門口很無辜的往我這邊看,聲音很哀怨地輕聲叫著我
的名字。
老實說,糖這樣看起來楚楚可憐的很可愛,只是大半夜的用
氣音叫人實在是很毛,我看了她一眼,再看看桌上的草圖……
「又怎了?」
「我是不是很糟糕啊,粉粉。」抱著棉被,糖在沙發上蜷縮
著,我望了望天花板,不想給她看到我現在表情很無奈。
我還以為,這次她只有哭完就沒事了,畢竟大半個晚上她都
很正常,還可以看綜藝節目哈哈大笑。
現在想想,我錯了。
「妳想聽實話還假話?」瞄了她一眼,我思考著要繼續陪她
耗好呢,還是去泡杯牛奶丟顆安眠藥進去讓她睡覺比較好。
「比較不傷人的那個。」糖很快的回答,我翻了翻白眼,真
的沒見過這種問人家還不想聽實話的怪咖了。
這就很像打了人之後自己先喊痛,神經。
「妳再不趕快睡覺,我保證妳明天早上會被我扁得很糟糕。
」既然不想聽實話,那我也不用浪費口水了,一把揪著她的睡衣
後領,把她拖回我的床舖上,看著她扁著嘴一臉怨懟地看著我的
表情,我嘆了口氣,說出那句她每次失戀發神經我都得講的招牌
話──
「不管妳怎樣,我都會陪在妳身邊。」
這是應付,但也是我的心聲。
˙ 說不離不棄太過頭,但妳難過,我會陪在妳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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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Z﹍﹎﹍ .:.˙.︰•﹐﹒˙.
nayuri 原來,我們都只是不起眼的糖粒, ∴ In
──────┼無助地融化在這混亂的世界裡。 ◤ 糖粉狀的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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